嘴角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眉间笼了一层似有还无的愁。
庄善若突然笑,道:“我倒忘了,还没向小刘郎中道喜呢。”
刘昌略略吃惊道:“你是如何知道?”
“嗯,那日在榆树庄吃大哥的喜酒,听刘福婶说的。”
刘昌恍然,点头道:“春娇知道你定会过去,也和岳母说好了要过去,可是谁知道刚诊出怀了身子,稳妥起见。还是留在家中安胎了,倒真是错过了。她还恼了我几日呢。”
“都是做娘的人了,竟还像小孩子一般。分不清轻重。小刘郎中,你帮我捎话给春娇。就说等不忙了,我便进城去看她。”庄善若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没底,眼许家这闹得鸡狗跳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抽出空来进趟城。
刘昌喜道:“那敢情好,我回去和她一说,她一定欢喜。”
庄善若微微笑,看来刘昌待春娇是真心的好。春娇怀了孩子,刘昌的喜悦就像是从心里淌出来的不掺一点假。
拉了马车的枣红马在院墙边上恢恢地叫了一声,然后张了嘴卷了一蓬肥美的野草嚼了。小四坐在车辕上百无聊赖地揪了草茎玩。
“小刘郎中,该启程了。春娇怕是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刘昌却是不动,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