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喜儿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些鹅蛋。
喜儿又低声问道:“大哥可好些了?”
庄善若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篮子鹅蛋是特意送给许家安吃的。她不禁含了笑细细打量着喜儿。只见她原本就纤巧的巴愈见消瘦了,便道:“好多了,你若惦记你大哥,怎么这些天都不过来看看?”
喜儿苦笑了一声道:“那日被我娘拘了回去。日日防贼似的管着,一步也出不了门。”
庄善若不防她说得这样直白,一时倒无话回应了。
“我担心大哥,有一日趁我娘不备,想攀墙出来。又从墙垛上摔了来,不小心摔坏了腿,养了十几日才好。”
庄善若这才回过味来,怪不得喜儿那几步走得怪怪的,忙问道:“可大好了?”
“不碍事了。”
庄善若道:“还是得好好养着。年轻时不觉得,若是留了病根,等年纪大了这腿脚可就不利索了。快别站在那里了,进来坐,我们这几日都还念叨你呢。”这话不假,前几日许陈氏是一迭声地骂那许三夫妇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倒是对喜儿,有着诸多的可惜。
“不了,我再和大嫂说几句话就走。”
庄善若便也没坚持,家里乱成这个样子,喜儿见了还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