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可别笑我,我也只敢当着你的面哭。”
“哭吧,憋久了难受。”庄善若知道当着许家人的面许家玉必定是强颜欢笑着,最多背了人偷偷地掉几滴眼泪。
“我们家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许家玉的鼻子通红,眼皮肿得发亮,“只可惜我是女儿身,除了哭,便想不出别的办法。”
庄善若定了定神,问道:“你爹怎么样了?”
“躺着。也不说话。”许家玉没意识到庄善若问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
“让他静静也好。”庄善若不敢将刘昌说的转告许家玉,怕她承受不住。
“今儿聚福钱庄的人说了,三天后再过来。要不就交银子,要不就腾房子。”许家玉愁道。“大嫂你是没见那帮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一进门也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打砸,看着便让人胆寒。”
庄善若拉了许家玉在小杌子上坐,道:“家里还有银子吗?”
许家玉咬了嘴唇道:“怕是不够,娘那里的私房体己我不知道,公中的也就剩一百多两了。”
庄善若略略吃惊。许掌柜可是做了十几年的生意的,哪能这点积蓄都没有呢。
许家玉看出庄善若的疑惑,道:“爹这些年的生意也不是总赚的,后来几年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