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了喜儿,到时候和宗长家沾了点亲,可不就抖起来了?若是许家跨不过这道坎,这家可就一日一日地败去了。
不过这话她只放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良久,许家宝才道:“娘也莫太担心,贞娘带了元宝进城,不济也能借到些银子。”
“嗐!”许陈氏叹道,“往日里我们家只会借银子出去,哪里会手掌朝上向人借钱?”
许家宝面有惭色,道:“都怪我一时昏了头脑,让全家受累。”
“这话也莫说了,反正事已至此。”许陈氏又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爹心里怕是气极了,你多说些好话,认个错。天父子哪有隔夜仇,等你爹气过了这一阵,也就好了。”
许家宝应了。
许陈氏又道:“你爹的病怕是要养上好一阵子,大郎虽说好些了可终究还不行,这家里上上可都得靠你了。你往日里糊涂些也就罢了,这个时候可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许家宝垂了头应了,愧色又深了几分。
庄善若倒奇了,没想到许陈氏往日里糊涂,一碰到大事反而清醒了。
许陈氏又朝向庄善若,不耐地上打量了她一番,道:“平日里不觉得,待到家里遭了急事才发现亲戚多点也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