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她素来心高气傲惯了,更是受不得一点委屈。回来的路上她是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心里的一团火气拱着,忍不住便拿元宝出了气。
许陈氏长长地叹了一声:“唉——”
童贞娘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道:“我娘心疼我,临走的时候偷偷地塞给我十两银子。”
众人的目光落到了那锭银子上。
“十两,不过是两日的利钱。”许家宝颓然道。
“那还能怎么的,总比没有好。”童贞娘道,“这十两还是我娘从针头线脑上省来的。”
正房内传来了许掌柜的咳嗽声,众人又沉默了。
许陈氏木木地坐到椅子上,道:“还有什么法子可想?难不成,真的将这宅子田地拱手让出去!”
众人的脸上都像挂了一层霜,元宝趴在庄善若肩上也不吭声了,眼角噙着泪,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童贞娘从庄善若怀中接过了元宝,将脸凑上去亲了又亲。她只这一个儿子,自然是心疼。原本想着带元宝回娘家,有个孩子在旁,说话行事都自如些,没想到那三个嫂子仿佛是商量好了似的,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要不是她在院门口来了这一招“先声夺人”,恐怕还落了许家人的挂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