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在兀自坚持着。
罗老四倒是一愣,装模作样地做了个揖道:“呦,这不是许掌柜吗,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了?”不待人回答,他又转头对龙二道:“也难怪,许掌柜英明了一辈子,临了毁在了两个儿子手里。哎,龙二,有句话怎么说的,老鼠打洞什么的?”
龙二会意,含笑道:“罗四爷记岔了,原话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是,是!”罗老四拍了拍龙二的肩膀,道,“你说许家的两位公子倒底是龙还是鼠?怎么偏生一个折在色上,另一个又倒在财上。”
龙二机灵,打着哈哈没应。
许家宝面孔煞白,却又脸含愧色。
许掌柜的身子倾了倾,似乎是力不能支。庄善若在手臂上暗暗使力,将他扶住。许掌柜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头。
“许掌柜,你做了十几年的生意,在县城里都是有口碑的。眼这事,你说该怎么着?”罗老四笑了一阵后,转而目露凶光。
龙二赶紧跑上前,凑到许掌柜面前,道:“许掌柜,容我龙二说句不该说的。本来欠聚福钱庄的五百两根本不算是什么钱,只要按时给利钱,您老一句话,想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再说了,这宅子田地到了我们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