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郑爷还得指着大少爷乐呢。”
龙二见机凑上前来,道:“罗四爷,时辰不早了,俏媚姑娘还等着您呢!”
罗老四又是双手一挥,道:“今儿差事办得顺利,晚上我请弟兄们喝花酒。走!”
皂衣伙计喜不自胜,将许家宝随意往地上一架,自是跟在罗老四身后扬长而去了。
待院门外的喧闹声渐渐地远去,整个院子像是死般的沉寂。
“嚎——”突然伏在地上的许家宝一阵嚎哭,用拳头垂着青砖铺就的地面,哭得是撕心裂肺。“都怪我,都怪我!”
此时,童贞娘才丢元宝快从房间里跑出来,抓住许家宝鲜血淋漓的双手,哭着道:“二郎,你这又是何苦呢?”
“若不是我,我们家哪里能落到这般田地?”
童贞娘也哭得泪水涟涟:“二郎,是那天杀的郑小瑞蓄意要害我们。即使侥幸躲过了这一次,也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许家宝犹是自责不已,涕泪横流道:“是我无用,是我无用!”
许陈氏也一把抱住了身旁的许家安,大哭起来:“天可怜见,我们家是做了什么孽啊!”
许家安木愣愣的,面有戚色。
许掌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