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只不过略略向许陈氏提起几次罢了。
许陈氏一心扑在许掌柜身上,恨不得将剩的全部身家当了来请名医。哪里能听得入耳。
第二日傍晚,庄善若一人在旁边伺候着。
昏睡了许久的许掌柜突然睁开了眼睛,朝庄善若招了招手。
“要不要请大郎他们过来。”
“不用,我自有话和你说。”许掌柜竟然是目光炯炯有神。
庄善若心里暗道不好,许掌柜此时怕是回光返照,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便温言道:“您说。”
“我这病恐怕是不成了。”
“娘请了这么多的大夫,都说静养着,慢慢也能好起来。”庄善若宽慰道。
许掌柜摇了摇头,道:“我自己心里明白。”
庄善若不语,她经历过生身父母的弥留之际,临死之人心里都是明镜似的。
“唉,我这一辈子问心无愧。”许掌柜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道,“只做错了一件事——那便是对不住你。”
庄善若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件事许家的确是做得不地道,她只得道:“您别说太多话,养养神。”
许掌柜苦笑了一声:“我们家也风光过,没想到临了是这么一副光景,报应啊报应。好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