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媳妇在娘家怕是也会做些农活,又看了那些农书,便是由你来指点,定也是差不离的。”许家安频频点头。
“我?”庄善若嘴里一阵发苦,到时候她人早就到了榆树庄了,“今年冬天比往年要冷一些,你的那些厚棉袄我都给你整理出来了,你记着要多穿点。”
许家安目光一闪。
庄善若又从柜中拿出一双棉鞋,道:“这几日我抽空给你做了一双棉鞋,絮了厚厚的新棉花,你别嫌它样子粗苯,穿着是极暖和的,反而比用丝绵做的要强些。”
“还有这顶棉帽子,出门记着要戴上。冬天的风跟刮刀子似的,仔细吹了脑壳疼。”
“本来还想给你再做个厚厚的坐垫,你坐着看书的时候多。铺了在椅子上要暖和些,倒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料子。”
许家安本来还微笑地听着。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安,他忍不住道:“媳妇,你这是做啥,样样交代妥当,像是要出远门似的。”
庄善若强笑道:“不过是提早预备起来罢了。”
许家安盯了她半晌,待还要再问些什么,庄善若生怕被他问出了什么端倪。忙携了他的手掩饰道:“我们出去看看,外面闹得沸反盈天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