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榆树庄去。
夜愈黑,风愈凉。
干枯的芦苇发出诡异的沙沙声,庄善若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她往前走了几步,踩了柳河边圆圆的卵石,将身子蹲将去。
澎湃的河水洇湿了庄善若的鞋子,从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庄善若又捋了袖子,将双手探入到河水中。河水舔着庄善若的手臂,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密密地扎着,是冷到极致的钻心的疼痛。
庄善若噙了泪忍住,连着喊了数声姑妈。
王大姑竟就在这样冰冷的河水中生生地泡了两日!
庄善若无法想象,王大姑落水那一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心境。
庄善若痛哭出声,河水呜咽着将她的哭声带到了游。突而又刮起了一阵风,庄善若脚的鹅卵石一滑,颓然跌坐在冰冷的河水中。她也不去挣扎,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河水一寸一寸漫了上来。
“姑妈!”她喃喃道。
……
伍彪扛着新收获的猎物喜滋滋地从山上来。常年在山里走,哪里有个坑,哪里有块石头,他不用看心里也是清楚明白。他的视力本就好于常人,今晚就着月光,更是将路看得清清楚楚。
背上的那头小獐子刚死没多久,身子还是温热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