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嘿嘿笑了松了手。
伍大娘侧身坐到了床边,拖了庄善若的手上打量着,嘴里道:“啧啧,天可怜见。这么年轻的媳妇,恁冷的天在柳河那冰水里也不知道泡了多久。”
庄善若见伍大娘年龄也就四十出头,瘦削的脸生得慈善,一身衣裳虽说洗得褪了色但是拾掇得整洁,忍不住想起了王大姑。不禁眼圈一红。
“呦,这可怎么说的?赶紧的,擦擦。有啥委屈也得吃了饭再说。”
庄善若用手背抹了泪,道:“麻烦大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伍大娘示意伍彪将桌子上的那个碗拿过来。道,“谁没经历些个难事?熬过来了,就好!”
庄善若心里一动,挣扎着要床。
伍大娘按了她的手,道:“使不得,你睡了足有一天两夜,水米不进的,猛一起身怕是要晕眩过去,喝了这碗粥再说。”
“今儿是什么日子?”
“腊月二十一啦!”伍大娘叹道,“再过两日可要祭灶过小年了。”
庄善若心里一思忖,从榆树庄出来还是腊月十九晚上,可不是足足昏睡了一天多。躺着还不觉得,坐着说了几句话,这肚子就饿得难受了。
伍大娘将那碗粥端到庄善若面前,道:“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