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庄善若秀气的眉毛便微微皱了起来。
伍彪将那表情收到眼底,又道:“许家像是办过了白事,挽联帐子都还摆着。”
“是许掌柜的丧事。”庄善若不想多说,只是轻轻一句带过。
“我又去边上的人家问了问,都说不知道。”伍彪疑虑道,“我见他们也不像是真的不知道,只要一提到许家,便都慌慌张张地掩了门,再敲也都不应了。”
两道狐疑的目光落到了庄善若的脸上,庄善若咬了嘴唇不答。伍家住得偏,又少人联系,自然是不知道许家的变故了。
伍大娘急得团团转,道:“这可咋好?别是你们家出了什么事。你莫急,我让阿彪再去打听打听。”
庄善若面露惭色,她拖着不肯回许家,倒成了他们的累赘了。她见伍大娘是真心替她焦急的模样,心倒有几分不忍。
半晌,伍彪抬了头,盯着庄善若朗声道:“我见许家不像是临时搬离的样子,大户人家不像我们小门小户,收拾个包袱说走就走的。你若知道他们搬离了哪里,我便送你过去;你若是不知道,我再去多问问,总能问到个明白人。”这分明是了逐客令了。
伍大娘忙拉了伍彪的衣襟道:“阿彪,你好好说话,别吓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