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些吃了上顿没顿的,起了歹心也不是没有的。”
许陈氏道:“你若手头还有余钱,尽花了银子使人来。我那房间的窗户坏了,关不严实,昨儿吹了一宿的冷风,也顺道让他修修。”
童贞娘讪笑了几声,又道:“娘倒是说笑了,我哪里还有什么银子?不过是白发几句牢骚罢了。”
许陈氏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娘,我那妯娌都回去两三日了,要不要派人去榆树庄知会一声?”
“叫她作甚?来了也不过是成日里摆了脸色也不知道给谁看。”许陈氏声音沉沉,“我算是想明白了,那日王仙姑算得不差,我看她果真是扫把星,自从进了我许家的门,竟然将我们家祸害成这个样子。”
童贞娘犹疑道:“娘,不是我背后搬嘴。您想想,那榆树庄的亲家母多健旺的一个老太太,听说来我们家看了她亲侄女后生生落水溺死了,真是谁沾上谁倒霉!”
“倒是大郎惦记着她,一得空便不住嘴地问他媳妇什么时候回。”许陈氏叹了口气。
“大伯素来是心善长情的。”童贞娘这话也听不出是褒是贬。
伍彪若有所思地转头看了庄善若一眼,只见她木然地站着,眼中似有泪光一闪,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