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歇,大郎由小妹陪了周围转转去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庄善若没料到许陈氏竟转了脸色,竟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时没摸清楚她的心思。
童贞娘适时地从房里扭了水蛇腰出来,她虽然也是一身素服,但领边裙角都掐了牙滚了边,精致服饰跟这破败院子格格不入。
“大嫂,你来帮我看看,那扇窗子我可是死活关不上。”童贞娘随意找了个托词,她可不想庄善若和许陈氏撕破脸,若是庄善若一气之走了,那家里的活计可不都由她一人包了,到时候真是比吃了黄连还要苦哪。
庄善若不语,童贞娘虚与委蛇的功夫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许陈氏嗔怪地瞅了童贞娘一眼,道:“二郎媳妇,你也颇不懂事了,你妯娌刚回来,也得让她喘口气。”
童贞娘陪笑道:“是,是,我一见大嫂回来可是欢喜得昏了头。”
庄善若不为所动,这几个月她早将童贞娘和许陈氏的脾气摸清楚了,此二人皆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突而转了脸色,还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呢。
庄善若心里是又疲倦又厌烦,懒得和她们再纠缠去,少不得亮出最后的王牌,道:“咱们也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反正许掌柜早已给我留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