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见她没有什么不妥,便也放心来,道:“媳妇,我们回房坐着说话。”
三人进了西边两间小厢房的其中一间。
这厢房比那正房更要破败几分,房间里也显得逼仄,不过是放了一张普通木床和一套桌椅,就满满当当了。糊窗户的纸年代隔得久了,又黄又脆,只得拿一块木板暂时挡了,房间便显得昏暗。
庄善若只将房子略略看了一圈,便听见许家玉道:“本来三间正房厅堂一间,娘住一间,剩一间留给大哥大嫂。偏生二嫂不肯,说是元宝怕黑,不敢住这厢房——什么怕黑,分明是她嫌这儿破败。”
许家安毫不在意地道:“无妨,住哪儿都一样。”
许家玉抿嘴:“大哥有了大嫂自然是哪里看来都是蓬荜生辉了。”
“你们从哪儿转了过来?”
“我们去看了看山边的那五亩地。”许家玉面带愁容,“那地早就荒了,长的草怕是比人还要高,也不知道能种点什么出来。”
“你二哥呢?”庄善若这才意识到家里少了几个人。
“再过一日便是腊月二十三,娘嘱咐了二哥带了元宝去边上的小集买些祭灶用的东西,顺道捎些种子和农具。”
“他哪会买这些?”庄善若想起许家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