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小板凳,拢了拢额边的乱发,道:“三婶?”
可不就是那三胖嫂!
那三胖嫂收住了身形,笑得狼狈尴尬:“这不是大郎媳妇嘛,你也在啊?”
这问的是什么话?庄善若有了底气,这座宅子现在怎么说也还算是许家的,她也算得上是名正言顺的主人。倒是这个三胖嫂天还没亮就摸到别人家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三婶莫非是来找我婆母说话?”庄善若似笑非笑地问道。
三胖嫂的身形似乎变得更胖了,她陪了笑,躲闪了眼神,挨挨擦擦地顺了墙摸进房里,道:“正是咧,我见你们家事忙活得差不多了。正要找你娘唠唠呢。”
庄善若冷笑:“三婶向来消息灵通,即便要找我婆母说话,也是要去村东老宅。这儿没人收拾。倒是腌臜得很呢。”
三胖嫂谎言被揭穿,不过是短而局促地笑了两声。道:“可不,一入冬,我这记性便一日不如一日了,别是老糊涂了吧。”
“三婶说笑了。”庄善若不动声色道,“要说到糊涂,我爹这一撒手,我娘倒是分明有些糊涂了。”
“嗯?”
“那日急急忙忙地搬了家。说是有要紧的东西拉了,家里怎么也找不着,怕是还在这儿。”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