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许家院门有落锁,这几日她趁着没人,偷偷地过来翻找了几次,本想捡个漏,可除了些累赘的榔槺的破败的,竟没什么看得上眼的。
庄善若看在眼里,指了指那两口箱子又道:“别的倒还没找见,倒是这两口箱子娘竟也拉了。”
三胖嫂一看,眼珠子瞪得跟乌眼鸡似的。啧啧,这两口箱子看着料子就好,做工就细,单单这箱子便能换个几两银子,更别说里面装着的东西了。她肠子都悔青了,这个房间她摸进来不三次,嫌弃耳房放了便桶腌臜,竟然没有细细翻找。
“请三婶帮个忙。”
“你说,你说,还和我客气啥。”三胖嫂盯了那箱子心不在焉。
“我若是留了这箱子转回家让大郎二郎来搬的话也是不放心,这世风日人心不古的,可别是一转眼这箱子就不见了。”
“是,是!”三胖嫂越来越觉得这大郎媳妇是话里有话。
“这儿过去几家的张老根家与我娘家相熟。”庄善若忙中想了个法子,道,“烦请三婶帮我去知会一声,请他们家拉辆车子过来帮个忙。”
三胖嫂踌躇,嘴里应着,脚却不动。张老根家她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吃力不讨好的事,她素来不爱做。
庄善若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