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握了拳头,暗暗点了头。
说话间,牛车便到了那棵大樟树。冬日里的大樟树的叶子也是老绿老绿的,依旧葱郁茂密。
张得财拉住了牛车,利索地从车辕上跳了来。许家宝也有样学样,纵身一跳,长棉袍的摆却是被木头勾住了,只得讪讪地用手取了来。
老根嫂一看不由得暗自有了计较。见张得财穿的是一身利索的短打,虽不甚气派,但是做活方便;许家宝却还是一副少爷打扮,虽然还在热孝里,不好穿得鲜艳,不过那身深蓝的长棉袍却是货真价实的缎子材料。
许家人听了动静,便从门里出来。
许陈氏由许家玉扶了,含笑道:“他婶子,我家大郎媳妇倒真是不懂事,哪能就能这样麻烦你。”
老根嫂见庄善若自从一坐上牛车便发呆,忙拉了拉她,道:“老姐姐言重了。这孩子姑妈还在的时候,我们老姐妹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唉,没成想竟出了这事,我就更心疼这孩子几分了。”
许陈氏应了,除了宗长家,她素来不大看得上连家庄的人,所以这当中的人情关系她也不大清楚。
张得财帮了许家宝将那两口朱红色箱子搬到院门口,然后顺手牵了牛,调转了车头。
童贞娘不知道何故,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