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少说两句。”
“我怎么就要少说?你当我这日子好过啊?我娘家虽说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也如珠似宝地将我养到大。嫁到你们家,陪了小心,付了辛苦,竟然还要算计我的嫁妆,你们有脸,我倒是没脸了呢!”
“你——”许陈氏气得又说不出话来了。
庄善若倒也没觉得意外,自古便是“同富贵易,共患难难”。按照童贞娘这个性子,能够按捺到现在实属不易了。
许家玉轻声地劝慰道:“娘,你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我要这个身子何用?倒不如随你爹去了,一了百了,好过现在讨人嫌!”许陈氏是真的伤了心,想起了去世的许掌柜,又是哗哗地淌起了眼泪。
许家宝虽然惧内,可也是个孝子,见寡母伤心,心内如刀割一般,忙低声喝道:“贞娘,你莫闹了!”
“闹?到底是谁在闹?”童贞娘哂笑道,“我看这年头活着倒是受罪,死了不过是脚一蹬眼一闭倒是享清福了。”这话说得是越来越不堪了。
果然,许陈氏顾不得抹泪,跳了脚道:“小蹄子,你别猖狂!我知道,如今我们家庙小,容不你这尊菩萨了!”
童贞娘不怕,依旧冷笑着道:“娘,你说这话,可是要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