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两个男人,一个是个书呆子,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竟也没一个能派得上用场的。怪不得许家玉的小脸又是愁得消瘦了几分。
在一边听着的许家安幽幽地问道:“我们家的钱不都是在娘那里吗?”
庄善若不作声,心里想着的也是许陈氏总会留上一笔应急的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家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艰难到这个地步。
“大哥你是有所不知。”许家玉愁道,“娘向我托了个老底,家里手头上能用的银子也就剩十几两了。那日二哥去小集上买了些吃的用的,花了总有三四两银子。”
庄善若倒真是吃了一惊,若是许陈氏没向女儿隐瞒,这剩的十来两银子是万万撑不到来年收获的时候。
“十几两,那又是多少?”许家安原本好的时候便嫌弃钱有铜臭味,现今更是对钱没有概念了。
许家玉脸上的愁容更深了,她起身,道:“看我只顾着说话,差不多该到吃饭的点了。”
庄善若毫无胃口,却也只得随了许家玉来到厅堂。
许家老宅的厅堂可不比原先的那间,狭小昏暗。正中摆了一张八仙桌,桌子还是原先的,不过椅子可就配不周全了。除了上首一张椅子给许陈氏坐之外,别的人也就高腿板凳凑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