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定不像是那些见风使舵,只一味会花言巧语的。”
庄善若心思一动,她嫁过来难得听过许陈氏几句好话,今儿是怎么了?许家安偷偷地在桌子捏了捏她的衣角。
许家宝却是脸色一沉,许陈氏说的这惯会“见风使舵、花言巧语”的,说的可不就是童贞娘?
许陈氏又伸手抹了抹自己的鬓边,颓然道:“这些日子我也乏了累了,也没精力管这个家了。”她果然是老了许多,富态的脸瘦了来,多了许多条皱纹,鬓边也添了些花白的头发,那一双眼睛更是疲倦地耷拉了一半。
许家玉帮着元宝擦了擦嘴角,看了眼许陈氏心疼地道:“娘。你是该多歇歇了。”
许陈氏又道:“我们家是穷了,可是日子还是得一日日地过去。这一家人在一起齐齐整整的,便是吃糠咽菜也是甘心的。”
许家宝听得难受,忍不住道:“娘,都是儿子无用,倒叫您受苦了。”
许陈氏挥了挥手,疲惫地摇了头道:“我也算是想明白了,往日里你们一味埋怨我手里攥了钱不肯放,可我哪里是为了自己,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元宝。”
许家玉道:“娘。这些我们自然都是知道的。”
许陈氏将头转向许家宝道:“二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