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比起我来怕是更合适吧。”庄善若听得许陈氏将家里的几个分析得不差,赶忙抓住了童贞娘。
“二郎媳妇?”许陈氏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道,“她哪里经历过这些苦,还没过几天苦日子,倒就怕了。再说了,她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说不准,也有可能一去不返。”
许家宝心中一震,当了许陈氏的面却不好表露出来。童贞娘虽说的确是过分了,不过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要他真舍了她去,他可是一万个舍不得的。
庄善若沉默,她总不好说自己也根本没心思在许家过去。她不比童贞娘,一有不顺心就可以不管不顾地跑回娘家。如今王大姑不在了,榆树庄不待见她,她也失了底气,总得慢慢地在许家挨去,再想办法了。
许陈氏见庄善若不说话,知道她是心里不愿意,赶紧朝许家玉许家安使眼色。
许家玉是真心欢喜,道:“大嫂,你莫要推辞,我们这家也就这几口人,说是管家,不过也是管些吃穿用度罢了。”
许陈氏也道:“大郎媳妇,你也见了,昨儿让二郎去买东西,他倒没个划算,这银子散漫地使着,哪里像是会过日子的样子。当家,还是得靠女人精打细算着才行。”
许家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