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经不了几日。不若买些粗粮掺杂着一起吃,倒也能多挨些日子。就是不知道娘吃得惯吃不惯?”
“现今你当着家,你看着办就是了。”许陈氏疲倦地一挥手道,“什么吃得惯吃不惯,肚皮饿了。草根树皮也得嚼去!”
庄善若却在一旁思忖道。按照一般市价。瘦肉十文一斤,白面八文一斤,虽说也不是吃不起,可手头上那四两多银子是死的。用去一点便少去一点。而普通的玉米面只要五文,好好做了味道也不坏。
再说都快到新年了,年节上总也要多少备些年货,这都是要使银子的。
元宝好奇地问道:“奶,草根树皮好吃吗?”
许陈氏哭笑不得,只得道:“我的宝,等你爹回来去问你爹!”
元宝本忘记了这茬,被许陈氏一提又勾起了伤心事,扁扁嘴问道:“我爹呢。怎么还不接我娘回来?”
许陈氏心里不痛快,便没搭理,匆匆吃了点饭推说身子不爽便回躺着了,省得等童贞娘回来婆媳两个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闹心。
收拾妥当了,许家安也醒了过来。庄善若服侍他吃了饭。他倒也没嫌弃,吃得香甜,然后献宝似的取了一张字纸,展到庄善若的眼前,得意地问道:“媳妇,你看这几个字写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