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低声道:“左不过将那纸墨的钱赚回,稍稍得利便是了。”
贺六心中有了底,将一块肉利索地包扎好,递给那老主顾,道:“肥肉十二文一斤,瘦肉十文一斤,那春联嘛,你若看上了就给个瘦肉的价吧。”
庄善若哑然失笑,贺六竟用肉的价钱来估算。
那老主顾嫌贵,道:“啧啧,只能看不能吃的东西,竟还卖个肉价!”
贺六不干了,道:“刘大爷,你寻思寻思,这肉吃到肚里停一晚屙出去也就没了,这春联可是能贴上一年半载的。”
那老主顾有些动心,拿了肉也不急着走,只站在那里细细地端详着春联。
贺六又加了把火道:“刘大爷,你家不是还有个上私塾的小孙子吗,赶紧买副秀才写的对联回家贴了,过个两年也让你小孙子给你挣个秀才回来!”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老主顾呵呵笑道,“贺六,就你会做生意,那我也咬咬牙省一斤肉来买上一副。”
庄善若大喜,道:“大爷,您随意挑!”
“你这媳妇,我老头儿哪里认识什么字儿。”
贺六忙着卖肉,又插嘴道:“写的都是些好词好话,刘大爷你不拘挑上一副,总是好的!”
庄善若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