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微微伛偻了腰,陪了笑脸。
琴儿掀起了轿帘,用手挡了嘴低低地给连双秀说了什么。
只听得暖轿里沉吟了半晌,才又懒懒地道:“这腊月里大街上也怪冷的,哥哥赶紧着吧。爷今儿特意请了惜花楼的榴仙姑娘给县老爷弹曲儿助兴,哥哥若是去得晚了,怕是看不上了。”
连双水想起惜花楼的花魁榴仙的那副媚态,忍不住是心中一荡。他倒是有些搞不清楚妹妹的心思了,郑爷和榴仙的事也不瞒她,她竟也全然不放在心上,平日里也没个拈酸掂醋的样子。
庄善若趁势捡起了地上的春联,掸去了上面的灰。连双水踩得忒狠了点,上面的一个脚印是清晰可见。
连双水挺了挺腰板,道:“妹妹说的是,可别让爷等急了。”
暖轿的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了一半,露出半张雪白的脸来,一双清丽美目在庄善若身上只略略一停,正待放帘子喊伙计起轿,却被庄善若手中的春联吸引住了目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嘿嘿,妹妹,不过是乡野村妇没啥可看的!”连双水咋咋呼呼地道,“起轿了,起轿了,小心着点,若是颠着了太太,可仔细你们的皮!”
庄善若也看到了轿中的连双秀,满头珠翠,光彩照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