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剩的都是些意头好的。”
“你这媳妇别啰嗦了,赶紧的,我们太太就看中了你手上的那副。”小丫头老气横秋地道。
庄善若这才留意这小丫头,却分明有些眼熟,不就是刚才连双秀身旁那个扶了轿子的丫头吗?
琴儿一边踮了脚尖看了看远去的轿子,一边催促道:“快着点!”
“这副春联实在是脏了,用不上了……”
“我们太太就喜欢这副,你管我们怎么使!”琴儿又低声嘟囔道,“我们太太做的比这更怪的事儿还多着呢!”
“要不,就给个五文钱吧!”
琴儿又皱了皱翘鼻子,从牙缝间“嗤”了一声,道:“你倒啰嗦!不用找了!”她一把夺过庄善若手上卷好的春联,塞了钱在她手里,一溜烟似的往前撵轿子去了。
庄善若展开手,里面静静地躺了一角银子,掂量掂量,竟有一钱重。不知道这连双秀为什么执意要这副脏污了的春联。
庄善若将剩的三副春联收拾进了包袱里,托付给旁边摆茶饼摊子的老婆子,道:“婆婆,我有事先走了,就不等贺六哥了。这包袱里还有三副春联,一副是给您老的,剩两幅你帮我交给贺六哥吧。”她想着等会贺氏兄弟过来,定是推辞不过,倒不如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