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婆母可怜她寡妇失业的守着个玦哥儿,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也都紧着她先用。我这妯娌不声不响的,家里有她没她都一个样儿。我嫁过来的头两个月还想和她亲近亲近,她却是客客气气的,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也就罢了。”
“她经了这些事,性子冷淡些也是有的。”
“唔,我也是这么想的。善若姐,你赶紧喝,冷了就不好了。”刘春娇将银耳莲子汤端到庄善若面前,又微微皱了眉道,“我这妯娌别的都好。只有一样。”
“什么?”
“就是爱听壁角。”刘春娇愁眉苦脸道,“你看这天井就这么小,有时候我和刘昌正在里说着话,她便悄悄地摸到门外,不声不响地站上老半天,害得我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那倒是奇了!”庄善若用勺子舀了口汤,是透心的甜,刘春娇还是像做闺女时那样爱甜。
刘春娇快地朝门口看了一眼,用手遮了嘴,压低了声音。又道:“更瘆人的事还有呢。有时候她大半夜的竟也不睡觉。光在天井里转悠。我有次起夜,活活被她吓死——她竟坐在我们窗户底,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庄善若一愣,心里咯噔一。道:“怕是她自己守寡,见你们小夫妻两个亲热一时伤怀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