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腌酸杏儿?”不由分说,一把抓过那纸袋,拈了一枚到嘴里,心满意足地嚼着,长叹一口气,道:“可想死我了,总算是吃到了。”
刘昌抱怨道:“为了你这口吃的,我可是跑了大半个县城,才好不容易找到。你倒好,只顾着吃,倒也没听你道句谢!”
刘春娇嘟了嘴将那纸袋子送到刘昌面前,道:“你也吃一个,可好吃了!”
刘昌挥了手,赶忙避开,道:“可别,我一闻那味儿嘴里就泛酸水儿!”
“这可不是我要吃,是你儿子想吃呢!”刘春娇理直气壮,又塞了一个腌酸杏儿到嘴里。
庄善若在一旁看着竟有些痴了。
“善若姐,我送送你!”刘春娇拢了拢头发道。
还未等庄善若婉拒,刘昌便道:“外面起了风,你好好在子里呆着,可别是着了凉。许大嫂我来送就是了,你放心!”
刘春娇眼巴巴地看着庄善若,道:“善若姐,记得抽空来看我!”
庄善若应了,跟了刘昌出了房门,身上又觉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地意识地回过头。只见天井横头有间子的窗子竟半开着,春娇的妯娌大冷的天就坐在窗前死死地盯了她看。那目光又黏又冷,看得她不禁一阵哆嗦。
刘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