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上些泥灰就是了。”庄善若道。“即便是难看一些,也好过现在随便什么人抬抬脚便进来了。”
“这大石头又去哪里寻?”
“我都想好了,那柳河边上就有。冬天水浅,岸边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都露了出来。去搬些个大的回来就是了。”庄善若成竹在胸。
“搬石头总是个力气活,也不知道这两天二哥都在忙些什么?”许家玉取了身上的围裙,道,“吃了饭便不见他人影了。”
庄善若摇了摇头,道:“年节前总有事要忙。”
许家玉疑惑地道:“我那日倒见有个人在院门外和我二哥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那人的样子,仿佛是宗长家管事的样子。”
庄善若心里一动,道:“宗长家在京城里过节怕是热闹得紧吧。”话锋一转,又问道:“那日听娘的意思。我们家与宗长家除了同宗,怕是还有更深的关系?”
许家玉道:“我爹还在的时候,听他说过。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上的旧事了。”
“旧事?”
“嗯,我那时候还小,记得不大真切。”许家玉努力地回想道。“只听说我爹和宗长年轻的时候去服徭役,宗长不知道怎么的得了场痢疾,都病得不行了,还是靠我爹挖了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