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着了呢!”
正说着话,许家宝闷了头进了院子。
“二郎,这两日老不见你人影,哪里就那么忙了?”许陈氏一皱眉。
“娘!”许家宝没成想一家人都在院子里,忙收了脚步道,“不过是随意走走,找些人说说话。”
“哼!”许陈氏鼻子里冷哼一声,道,“我嫁到连家庄快三十年,哪里不知道,这连家庄的人个个势利眼,你如今这副样子,谁会耐烦和你说话?”
许家宝卷卷袖子,道:“偶尔碰到宗长家的管事的,就说了几句。”
“哦,他可有说宗长什么时候回家?”
“儿子问了,管事的说总要过了正月十五才启程,到家怕是得要月底了。”
“哦——”许陈氏沉吟着,没有说话。
许家宝又道:“娘,你猜我今儿碰到了谁?”
“谁?”许陈氏听得许家宝这么问,知道有古怪,眉心不由得一跳。
“那个罗老四!”
“他?”
“我也没和他打照面,只是远远地看了他领了一群人进了我们家的院子。”许家宝面色暗沉了来,道。
许陈氏释然:“不过是收那房子罢了。”话虽说得轻巧,可是还是不由得一阵心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