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无端口出恶言,心里也不由得火起,脸色板了来道:“我敬你是长辈,称你一声老太太。这当初定亲的事不说也罢,若是老太太执意要提往事,善若倒也愿意陪了老太太将这事掰开了说说。善若有哪里做的不入老太太眼的,老太太直说便是了,哪里要这样七扭八拐指桑骂槐的?”
这番话说得许陈氏一噎,道:“你倒还和我叫起板来了?我也懒怠和你费许多口舌,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许陈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物件,恶狠狠地掷到了地上,是脆生生“啪”的一声响。
庄善若定睛一看,地上分明是一枚藕色的荷包。这荷包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刘春娇送给她的那只。她俯身上前,将这枚荷包拣到手里,果然外面用黄线绣了梅花,里面硬硬的还装着那五两银子。
“你可认得这荷包?”许陈氏冷眼看着庄善若的表现,不由得得意地问道。
“认得,这是……”
“够了!”许陈氏手一挥,打断了庄善若的话,道,“既然认了,那么别的话也不消说了,你倒是将这五两银子好好地给我解释解释,是从哪里得的?”
庄善若心里明镜儿一般,怪不得许陈氏如此作态,只当是抓住了自己的痛脚,她并不急着回答,反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