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倒是托了大嫂的福,竟听娘说起故事来了。”童贞娘故意说笑道,她哪里不知道许陈氏杀鸡儆猴的用意。
“后来,那媳妇走投无路,便在村里乞讨为生。村里的赖皮光棍时不时地要去找她一番麻烦。最后老死了,还是她侄儿实在看不过去,拿一卷破席子裹了草草地葬在了乱坟岗里。”许陈氏一气说了这许多,喘了口气,道,“大郎媳妇,你又没个娘家,没个帮衬的,又是何苦呢?”
庄善若仔细地听了许陈氏的故事,微微笑道:“老太太的意思善若明白。只是善若了决心,离了许家后,不论好赖,也绝不怨天尤人。”
许陈氏见说了这一番软话也没打动庄善若,她当了大半辈子的掌柜娘子,素来是骄傲的,心里的火气腾地上来了,不由冷笑道:“看来你是油盐不进了!罢了罢了,倒像是我老婆子求着你留似的!”
“娘,你先别恼,且听听大嫂为什么起了这个心思?”许家玉赶忙劝道。
“小妹,你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哪里知道这些。”童贞娘掐着手指头,有意无意地道,“贞娘好奇,若是等会子请大伯写休书,那七出之条,到底是写哪条才好呢?”
许陈氏的脸色立刻沉了来。
“写淫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