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陈氏面色灰败如土,老头子竟然没和她商量,留了这一手,临走前也没交代一声。怪不得大郎媳妇腰板儿那么硬,底气那么足。
“那文书呢?”许陈氏颓然落座,伸出手。
庄善若略略一迟疑,道:“那文书本被我妥善收到陪嫁过来的箱子里。可我回榆树庄奔丧回来,竟怎么也找不着了。”
众人又是一愣。
童贞娘最先反应过来,道:“呦,大嫂,敢情说了这半天,你给我们凭空画了个饼呢!既然没有和离文书,那我们怎么能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你胡诌的?”
“那日许掌柜大丧之日我还特意取出来给我姑妈看了。”
“说来说去,能作证的都是死人哪!”童贞娘少了考虑,说得刻薄,惹得许家宝频频给她使眼色。
庄善若又重新恢复了镇定,道:“这文书我自信收得妥当,若是落到外人的手里不啻是一张废纸,就是不知是家里谁拿了。”
“啧啧,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哪!”童贞娘又是阴阳怪气。
许陈氏虽说没见着那文书,可是按照大半辈子对老头子的了解,心里很是信了几分。既然老头子都有了这个打算,这丫头又是一心求去,罢了罢了!
“大郎媳妇,强扭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