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亲戚去了。再说榆树庄离这儿也不算近,这一来一回的,可要费好些功夫。我相信老太太素来讲理,也定不会刁难我,我的事情自己能够做得了主。”
许陈氏这才点点头,沉吟半晌道:“你说说看,那和离文书上写了什么?”
童贞娘也竖起耳朵听,可别是许掌柜替他那傻儿子补偿,又给了庄善若别的什么好处吧。那老头子在世的时候就偏疼大房,说不准还真有这回子事呢。
庄善若自是将那张和离文书的内容记得是滚瓜烂熟,听得许陈氏问起,自然是不假思索地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写了半年之期,过了半年后。男娶女嫁,各不相干。”
“唔,这小半年大郎倒是比原先要明白了许多,这里面也有你的几分功劳。”
“老太太,那日许掌柜与我订这约定的时候,谈及他做了半辈子生意,最讲究的是诚信二字。”庄善若见许陈氏语气和缓,便也卸了防备,“我既然有心缔约,自然要守为人妻的本分。”
“你们爹是个厚道人。”许陈氏想起亡夫。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成也成在将诚信上。亏也亏在讲诚信上。”
许家宝与许家玉想起许掌柜生前种种,也具是悲从中来。
唯有童贞娘却是不以为然,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