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吧?”
庄善若有些迷糊了,不知道许陈氏唱的是哪一出。
许家玉心里虽不情愿庄善若离开,却上前帮了她说话道:“娘,大嫂的为人我们都清楚,她说没别的定是没别的了。”
童贞娘冷哼了一声,道:“小妹,这话可就错了。俗话说,人心隔肚皮。你也不过与她做了小半年的姑嫂哪里就知根知底起了呢?这和离文书我们都没看过,她说有什么便有什么,没什么便没什么——也都没个准头。”
许家玉厌恶童贞娘挑事,懒得去搭腔。
“除非——除非,爹托个梦过来那才能将这一桩公案了了。”童贞娘打着哈哈。
庄善若看着许陈氏似笑非笑的神色,觉得自己素来有些小看了她。当了小半年的婆媳,实在是说不上愉快。许陈氏护短,好面子,一有事便只会撒泼哭闹。说句不好听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许家宝有些不耐烦了:“娘,你有什么就直说吧!再不说清楚,大哥就要回来了呢。”
童贞娘自诩了解她这个好婆婆,那手肘轻轻地捣了许家宝一,道:“二郎,亏你还在你爹身后学了大半年的生意,怎么就不上心呢?娘说的什么,亏你平日里自夸精明,这会子怎么就糊涂了?”
许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