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道:“二嫂,那日连郎中开的药吃得只剩两帖了,怎么着也得再去抓点回来了。”
童贞娘像是被蝎子蛰了似的跳脚,道:“啧啧,这吃了五六日的药,哪里来的银子了?”
“不是原先拿了五两吗?”
“哎呦,小妹,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童贞娘耐心地解释道,“连郎中死命地开好药材,这银子哪里经得起花啊?”
“是吗?”
“小妹,你可别误会我贪了你大嫂的救命钱。”童贞娘喊冤,“我那时便和娘说了,这银钱的事可别经我的手,到时候是说不清楚,白的惹人嫌。”话虽如此,这五两银子里,童贞娘经手抽了一半,当做补了这次回娘家的一些亏空。
许家玉只得暗暗叹了口气。
又过了两三日,庄善若能渐渐地坐起来了,也能自己喝点稀粥。从鬼门关里绕了一圈又被放了回来,她竟有了一种恍若隔世,涅槃再生之感。
许陈氏由童贞娘扶了过来,也不说话,只冷了脸站在庄善若的床头。
“老太太!”
“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庄善若没有太多力气说话。
“那怎么说,赶紧的,我也好做打算!”许陈氏看着庄善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