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镯子碧绿通透,怕是能卖个好价钱。可是它又是庄家一代代传来的,更是王大姑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她实在是舍不得将这镯子或当或卖了去。
不论怎么说,她都还是要在许家盘桓一段时间,这个许家长媳的虚名还是要应的。
“小妹,你心里可曾怨我!”
许家玉手脚麻利地将碗放在桌上,道:“大嫂,你好端端地提起这个做什么?我即便是再怨,一回想起你那些日子躺在床上发了高烧昏睡的样子,这怨气便也都消了。”
庄善若垂了眼帘,道:“小妹嘴上不说,怕是心里也是在埋怨我心肠太硬。”
许家玉闻言倏地抬头。道:“硬又何尝不好?说到底也终究是我们家对不起大嫂,我爹既然事先做了这个打算,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二嫂与我娘略贪心了些,这聘礼当初既然给了,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倒是没成想老太太竟死命地要留我,我本与她脾性不投,之前她还漏了想要喜儿替了我的心思。”
许家玉苦笑:“大嫂也不想想,那时候我们家是个什么样的情形,现在又是个什么样的情形?我娘虽没读过多少书,可毕竟也是跟在我爹身边这么许多年。虽然平日里糊涂了一些。可碰上大事哪一次糊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