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的。倒颇有些尴尬。
“天冷,怎么不多睡会?”庄善若只得将目光落到许家安的领口上。
“媳妇,你怎么忘了,是你昨晚嘱咐我叫你的。”
庄善若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这两口梨花白的缘故还是昨夜只是随口敷衍。她的目光落到了地上,那小小的酒坛子原来是个凸肚子的坛子,白瓷打底,上面用青花细细地描了什么图案,看起来是精致喜人。
许家安见庄善若没有回答,便欺身上前一步,将头凑了过去。
庄善若不知何意,窘得避过脸去。
许家安嗅嗅鼻子,鬼鬼笑道:“媳妇。你可是偷喝了酒?”
庄善若冷不防被逮了个正着,只得道:“我听你说得稀奇,不过是略尝了小半口。”
许家安喜道:“一个人喝没意思,两个人喝才有趣呢。”说罢,竟弯腰要去取那梨花白的坛子。
庄善若赶忙拦住。道:“大郎是个读书人,哪里竟学了酒鬼,一早起来就拿酒来醒胃呢。”
许家安嘻嘻笑道:“怕什么,正所谓……”
话未毕,只听了许陈氏在前院高喝道:“大郎大郎,赶紧的,来客人了。”
庄善若被许家安痴缠地不知道该如何脱身,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