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却又撇着。分明又是不屑。
说话间,有两个娇俏的身影从厅堂一前一后出来。前一个是许家玉,后一个穿了一身的翠,举止略显拘谨。
“娘。你也劝劝喜儿,哪有来了茶都不喝一口就走的道理。”许家玉嗔道。
竟是喜儿!
喜儿的身量过了年略略抽高了些,依旧是梳了个双丫髻,不过身上吃得略胖了些,褪去原先的黄瘦,脸上多了几分水色。
许陈氏也亲亲热热地拉了喜儿的手道:“这一大早的跑一趟,哪能不坐坐就走的?你别是吃惯了宗长家的好茶,嫌弃我这儿的茶吧?”
这番话说得喜儿局促,抬眼扫了一圈许家人。单单着了一袭青衫的许家安落到了她眼里,面上不由一阵绯红,赶紧道:“昨儿后半夜二老爷的信才送到,怕是在路上耽搁了几天。管家怕伯娘着急,便今儿一早差我过来送个信。”
“有心了。恁冷的天,倒叫你跑一趟!”许陈氏说得客气,她原来对喜儿呼来喝去惯了,不过现今喜儿身份不同,虽说不过是宗长家的一个丫鬟,可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总得客气点才好。
“都是喜儿分内的事!”
童贞娘看着许陈氏别扭地客气,忙用帕子捂了嘴咯咯笑了两声,道:“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