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安只惦念那半坛子梨花白,竟呆呆接了句道:“那是自然!”想着等会子拉了庄善若回柴房对斟几杯梨花白。
许陈氏又惊又喜,喜儿则呆了呆,心漏跳了一拍,只当自己听错了。
只有庄善若知道,许家安耳朵里听着的是梨花,脑子里想着的却是梨花白。她见喜儿娇羞模样,忍不住为她叹息。
喜儿见呆去不知道还要招惹些什么,只当今日是意外之喜,便又请辞。
许陈氏想着心事,也不很留。
童贞娘只是嘴上说得热闹,终究也只是表面客套。
许家玉倒没想到几句玩笑话变成这样局面,怕是大哥一句无心,旁人却都留意了。她一会看看庄善若。一会瞅瞅喜儿,倒有些无措了。
正尴尬间,庄善若上前几步,朗声道:“老太太,我正好有事出去,讨个便宜顺道送送喜儿妹妹吧!”
许陈氏心里不痛快,见庄善若分出去过第一日便急煎煎地要往外跑,不过当了外人,不好发作,只得点了头。
庄善若携了喜儿的手。两人出了许家院门。一个是羞赧不安。一个是如蒙大赦。两人竟一气走了百来步才渐渐慢了脚步。
喜儿这时面色才恢复如常,当了庄善若的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