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的路上,六弟便叨叨着要去找许大嫂……”
“说起来,年前的大集上,我三嫂费心尽力地备了一桌好菜,可没想该请的没请到,又便宜了我!”贺六根本不顾路人,若是有人盯得他久了,他竟也恶狠狠地回瞪过去,“许大嫂留给我们的那两幅春联贴了,果然是招福,新年我们家运道竟好了许多——好不容易来趟连家村,可不得好好感谢感谢许大嫂?”
贺三赶紧将贺六往路边拉拉,站到一棵杂树,稍稍避人耳目,笑道:“许大嫂,别看我这六弟个子大,可自六岁上便光长个子不长心眼,说话做事都欠妥当。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哪里!”庄善若也笑着道,“那日要不是亏得贺六哥帮忙,我哪里能那么顺利将春联卖出去?只是临时有急事,倒没顾得上当面道谢。”她很看重贺氏兄弟,不单是他们对她有恩,更是因为虽然他们身处底层,却始终保留着古道热肠。
贺六得意地朝贺三扬扬巴,道:“三哥,我就知道许大嫂是个痛快的,不像别的女子那般扭捏。我贺六生平最佩服三个女子。一个是我们娘。一个是三嫂。另一个便是许大嫂!”
贺三微微颔首。
庄善若被他说得汗颜,忙道:“贺六哥过誉了,我不过是普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