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么想,倒也没放在心上。”许家玉尖瘦的脸始终圆润不起来,“还是二哥有心,悄悄地托了喜儿去打听。”
“难道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刚才喜儿急急地捎了个消息过来,前院就炸开了锅。”许家玉的脸色愈见苍白,“宗长老爷哪里是不想回来,而是根本回不来了!”
“这是什么道理?”
“大老爷升了官,姨太太又给他添了个儿子,双喜临门,这正月里倒是日日摆酒庆祝。”许家玉垂了眼帘,看着庄善若手中桃红的丝线道,“也是命里该有这一着,宗长老爷不知是喝多了还是便有病根,竟得了风痹之症。”
“风痹之症?”庄善若一惊,倒停了手里的活。
“可不是,听说是左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了,眼也歪了,嘴也斜了,吃喝拉撒都只能躺在床上由人伺候着。”许家玉眼圈子微微有些发红,道,“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才六十不到,便得了这个受罪的病。据说这病心里头都知道,就是动不了,说不得。”
“偌大的京城,竟也没个大夫医得了的?”
“说是正月十五那晚便发作了,有名没名的大夫请了十几个,个个都是摇头。大老爷倒是孝顺,派了一子的丫鬟婆子伺候着,尽着好医好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