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怕被我们缠上似的。”
“你少说两句,嫌丢人丢得还不够吗?”许家宝青了一张脸。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他既然做得出来,就不怕我说!”童贞娘从来不怕许家宝,上次的事忌惮了几日,也就旧态复萌了。
元宝哪里见过童贞娘这般模样,愈发缩到了庄善若的裙子后面。庄善若只得反手摸了他的头,后退了几步,免得无辜殃及池鱼。看这架势,二老爷许德孝是根本没让许家人进门哪!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二郎媳妇……”许陈氏开了腔,声音是又冷又倦。
“娘,在外面媳妇忍了,在家里我可忍不住,这口冤枉气不出,我可得活活憋死!”童贞娘冷笑一声,道,“爹倒是有福了,眼不见为净,倒让我们白受这些气。”
“唉!”许家宝重重地叹了口气。
“娘你是没看见,那管家开了旁边的小门,我见那三婶在里头鼻子都快笑歪了,我见不惯那嘴脸,要不是小妹拦着,我可要上前狠狠地啐她一口,什么玩意儿!”童贞娘愤愤,“倒让她看我们家笑话了!”
许陈氏不说话,半张隐在阴影中的脸晦涩不明。
许家宝低声道:“贞娘,你别再给娘添堵了!”
“啧啧,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