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遮风挡雨了,即便是了一场春雪,她也不怕柴房的顶被压塌了。
许家安点了头道:“媳妇真能干,若是将这墙壁四周涂上腻子,或是遮上花布,这子便舒服亮堂了。”
“哪里要那么麻烦,能住就好了。”庄善若不想将这柴房修缮得太好,不过是小住,她可不想变成长住,不过这话也不便当了许家安的面来讲。
元宝玩泥巴玩得起劲,小脸上泥星点点,却依然笑得没心没肺。
“元宝,你不怕后院有妖精了?”庄善若逗他。小脸脏了不怕,她弄了个水桶,打了整一桶水,洗洗就是了。
“不怕。”元宝将用剩的黄泥抟成圆圆的饼状,在城里哪里玩过这么好玩的,又没有娘在耳边训斥,即便是有妖精也值了。
“元宝不怕妖精,难道不怕你娘吗?”
元宝肉乎乎长满了酒窝的手停了一停,扬起脸道:“不怕,还是娘叫我来的呢?”
庄善若倒是听得奇怪了。童贞娘不是嫌弃后院腌臜。连有妖精的话都编出来了。怎么竟会让元宝到后院来玩呢?
许家安却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今儿我看二郎倒是狼狈,棉袍的摆被火燎了好大的一块,连脸都熏黑了,弟妹唠叨了许久。怕是没空搭理元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