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春之前将这块地整出来。
种地她不拿手,可伺候菜园子她可是内行,榆树庄王家的那块一年三季葱绿的菜地可都是出自她手。
冬日天黑得早,庄善若留意到前院的小厨房的烟囱里也冒出了袅袅的炊烟,弥漫着似有还无的饭菜香味。
庄善若把那碗清汤寡水的玉米渣子粥搁到窗台上稍微晾凉,准备趁着还有些天光,将那块帕子上的最后几针绣好。
“媳妇,你绣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家安凑到了身前。
庄善若刚好收了最后一针,正偏了头将线头放在齿间轻轻一绷,一块石榴花的帕子总算是绣好了。
许家安最近像块牛皮糖,只要是没事便往柴房里跑,一来便腻着不想走了。庄善若见怪不怪,却也要费老大的功夫劝他回前院。
“正绣帕子呢。”
“我看看。”许家安将帕子举到窗前展开细细地端详着。
这块帕子是素白的绸缎底子,用银丝线细细地纫了边儿,再用各色深浅不同的红丝线绣出了一枝斜逸旁出的石榴花,花瓣上又绣了颗露珠,欲坠未坠,盈盈可爱。
“好,真好,这枝石榴竟像是活的一样。”许家安大赞。
庄善若笑而不语,这些绣品是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