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吃。”
王二顺着台阶,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通,自是随了老臭去了。
庄善若看在眼里,这个芸娘倒是个活络的,自己不肯吃亏也不随便得罪人,这样的性子开店当个老板娘自是极好。
庄善若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个热乎乎的包子,又白又胖,顶上都带了细密整齐的褶子。她仔细一数,竟然捏了十八个褶子,这不知道要费多少工夫。她取了一个包子轻轻地从当中掰开,露出馅料,猪肉裹了大葱,闻起来是喷喷香,她嚼了一口,滋味也比别家卖的要好上许多。
“啧啧!”有人不住地发出嫌弃的声音。
庄善若抬头一看,只见有个乞讨的老婆子正站在铺子外面,眼巴巴地盯了那冒着热气的蒸笼看。这个讨饭婆子五六十岁,脸上是密密的皱纹,皱纹里面积了陈年的污垢,身上穿了一件千疮百孔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棉衣,青筋密布的黑手双手像鸡爪似的拄了一根粗木棍。
靠路边桌子的一对母女急急地结了账,离开了。
讨饭婆子苦哈哈地伛偻着腰站在铺子口,也不说话,只是用浑浊的双眼盯了铺子里的食客吃饭,似乎光用眼睛看都能填饱肚子。
庄善若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年纪的老婆子出门乞讨不是孤老便是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