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有苦说不出,还人前人后尽帮着你们家隐瞒。我是野蛮人也罢,文明人也罢,总好过你一家子的伪君子!”
许家玉气得不可自制,她哪里和人吵过嘴,王有虎说的每一个字都烙在她心里,让她又羞又愤又委屈。
“啪!”
一声脆响,许家玉伸手甩了王有虎一巴掌,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便被王有虎狠狠地攥住了手腕。
空气顿时凝滞了。
王有虎五大三粗的汉子。哪里被女人打过。他脸色铁青像是能挂霜来,右手像铁爪似的箍住了许家玉细瘦纤弱的手腕,目光似乎能将人灼出两个洞来。
许家玉梗了梗脖子。心一横,道:“我大哥是个病人。你要打便打我!”
王有虎看着低了他一个头的许家玉挺了瘦削倔强的巴,眼中的怒气隐了又隐,悻悻地丢开了她的手,道:“我王有虎从不打女人!”
许家玉顾不得去揉揉被攥红的手腕,赶忙将许家安扶到床边坐了,迭声问道:“大哥,大哥。你可还好?”
庄善若见许家安只是些皮外伤,质问王有虎道:“有虎哥,你这是做什么?”
“帮你出气!”王有虎恨恨地看着许氏兄妹,许家玉那一巴掌的力气跟拍苍蝇似的不痒不痛。可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