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语,王有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失了平日的理智,看不透事情的真相。
王有虎甩了庄善若的手,道:“那我倒是看错了你,我倒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有虎哥,走,我自然要走,只是不是现在偷偷摸摸地走。”
“怎么?”
“要走,我也要堂堂正正地走!”庄善若目光渐渐地坚毅。
王有虎回过神来,道:“我倒疏忽了。怕啥?大不了让里面的傻子给你写一封休书。饶是这样,也是便宜了他们许家!”
“我和许陈氏有个约定,什么时候我挣足了五十两,什么时候便放我自由。”
“五十两?”王有虎咂摸出味来,鄙夷地道,“他许家倒是生意人出身,不做亏本生意,可惜这算盘拨得也颇精了些。他们家当初给了三十五两聘礼,拘了你在他们家做牛做马半年,到头来还倒贴给他们十五两。啧啧,他是当人人是傻子还是怎么的?”
许家玉在柴房里一阵娇斥:“我大哥对这事毫不知情,你说话客气些!”
王有虎自嘲地笑笑,道:“我不和女人一般见识!”这是回击许家玉了。
“有虎哥,我自有打算。”
“你自有打算?”王有虎目光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