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两人的对话,目光狐疑地在两人身上转悠。听那意思,这个许大郎倒是一心一意地向着妹子,不像是虐待她的样子。
“什么好事?”庄善若看着脸上的伤,不由懊恼,有虎哥也太冲动了些,若是等会子许家人回来,可怎么遮掩过去?
“娘想起来原先爹还放了一笔账在外头,今儿特意进城去要了……”
“怎么回事?”庄善若转头问许家玉。
许家玉道:“原本铺子有个老主顾,颇讲信用,这些年一直是记账从铺子上支东西的,到年底统一结账。账本丢了,可二哥恍惚还记得这回子事,便试着去城里收账,也是碰碰运气的意思,可没成想竟那老主顾还认了这笔账。”
“有十两呢!”许家安欢喜道。他原先没傻的时候嫌弃银子是阿堵物,从不屑提及,如今家里落败了,反而意识到银子的重要性了。
王有虎嗤笑一声,冷冷道:“看来,为富不仁的到底还是少。”
这话里的火药味太浓,分明是影射之前许家做了缺德事。
许家玉甩了王有虎一巴掌还没解气,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怎么看他怎么可恶。
此时,前院有了动静,厅堂里亮起了灯,也有了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