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里的都说他们家许掌柜是个厚道人,我怎么看他们家倒是有些刻薄呢,这柴房哪里能够住人?”
庄善若实在不好当着王有虎的面提及她和许家安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的事,只得故作轻松地道:“哪里不好,我看倒是比住在前院要松快十倍。”
“这倒也是!”王有虎突然挠挠头笑道,“我原先等你的时候无聊留意了后院的围墙,倒是随手一蹬就能上去。”
庄善若笑,没想到两人竟不谋而合,这两日她一直在打这个围墙的主意。对王有虎这样身高的来说,那后院的围墙根本就是小意思。
王有虎低了头略略一想,道:“住后院也好,我也不耐烦去见许家人,大不了我以后偷偷地从后院跳墙进来,倒是免了这许多麻烦。”
“怎么,这连家庄的活计还要做许多日么?”
“那是,那户人家阔绰呢,整座宅子有两进,都要翻新,可不得一两个月才能做来。”王有虎转而笑道,“原先我还嫌这活计工期长,现在我巴不得能在那多做上几月,左右包吃包住,还能抽空过来见你。”
庄善若喜道:“那敢情好,有虎哥你没事就过来。”
“就是有事我也得抽出时间过来。”王有虎冲着前院道,“他们家只当你孤